她的嘴。
一字一句，听得万云韬那叫一个不可置信。
妈说的这些，都是栀之叫人做的？
他怎么这么不信？
毕竟结婚那些年，栀之从来不是这么狠心的一个人。
可赖小芳的情况明明白白，万云韬虽然来之前就做好了要心平气和的准备，还是不免嘴里责备，
“栀之，再怎么说妈都是我们长辈，你怎么能对她动手？”
听到这熟悉的维护自家人的口气，南栀之冷笑一声，根本懒得跟他争辩对错。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放出来还出现在这里，但除了一开始的诧异之外，她已经不想关心了。
“不想你妈受委屈现在就把人带回去，别跑到这里发疯！”
南栀之张口时，语气里和眼底的厌恶几乎不加掩饰。
饶是万云韬之前已经见过一次，这会儿还是不免被她这样的眼神刺痛。
再看看眼前，偌大的别墅庄园，打理精细的花园，以及衣着精致，打扮也明显年轻的南栀之。
万云韬忽然第一次真切意识到，她这些年跟着自己是委屈了她。
自己自认为给她的富太太生活，比不上她在娘家时候的一半生活质量。
可笑他还觉得自己已经给了她足够多的物质和身份，反而理所当然地对雪桐感觉亏欠。
这些天被关在拘留所里，他真的想了很多。
“栀之，我来这里不是想跟你吵架的。”
万云韬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软和，眼神里带着真切。
他也确实没有说谎，在知道自己被保释出来后，他第一时间就是收拾自己来见她们母女。
只是他没预料会在这里见到他妈。
“妈的事先不说，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
“我跟你早就没什么好谈的。”
南栀之对他的态度不为所动，甚至有种看鬼的表情，
“你现在摆出这种做作的态度又是要演给谁看？”
做作……
万云韬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用这样的词形容，而且这种语气，他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压着心底的不安和茫然，他刚要开口，就听旁边的赖小芳先炸了，
“你对我儿子这是什么态度？！你现在是有了娘家撑腰就看不起我儿子了是不是？！这些年在我跟前装得老实，实际就是个见异思迁的……”
她这边还没说完，就被万云韬拉着强硬打断，
“妈！你别这么说栀之，做错事的是我！”
再说见异思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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