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孩子，她仿佛死水的眼里才终于像是有了光亮。
余明朗虽然被拐，却已经开始上学。
面对这样的亲生母亲，他说不出让她原谅他养父母的事。
“如果我原谅了他们，甚至还在心里把他们当做爸爸妈妈，那我妈妈……她就太可怜了。”
余明朗或许不是特别理解这种情感，但他听得懂话。
“负责我的警察叔叔说，我妈妈只有我了，我不能背叛她，还有我爸爸……”
余明朗这几天一直想到那个男人。
当时被他遗忘的细节，在这几天里已经全都想起来了。
他当时抱着他抱得那么紧，哪怕被村民发现也不肯放开他。
直到，他被一拥而上的村民硬生生掰断了手指。
余明朗被村里人带走的时候，还能听到那个男人疯狂哭喊着，
“明朗，那是我的孩……”
余明朗直到回到妈妈身边，从她口中听到他和爸爸的事，才终于对那天死在他面前的人有了实感。
因为爸爸是为了他才死，这两天余明朗对着刚刚找回的母亲始终小心翼翼，心里好多话都找不到人说。
直到终于联系上了阿岁，看到镜头前熟悉的小妹妹，那些被反复想起的记忆却化作情绪宣泄而出。
“阿岁，我是不是很坏？”
他连自己的爸爸都认不出。
他甚至还想原谅打死他亲生爸爸的坏人。
小阿岁看着视频里哭泣的小哥哥，再看看另一边的师父父，小脸努努，
“还好吧……”
如果要这么说的话。
那阿岁也坏。
因为阿岁直接原谅师父父们了。
虽然师父父们没有拐过她，但是也骗她了。
哎，阿岁还是太好哄了。
小阿岁心里这么想着，再看视频里已经哭得哗啦啦的小哥哥，有些苦恼，
“别哭啦。”
见他还哭，小阿岁想想，说，
“你要是觉得你麻麻可怜，那再让她见见你粑粑就好啦。”
听到阿岁这话，原本还在哭泣的余明朗一下子就止住了眼泪，愣愣看着视频那头的小阿岁，
“可是我爸爸他……”
他被打死了呀。
就听小阿岁说，“你爸爸死了，但是他的魂还在呀。”
准确来说，对方死后魂魄还一直徘徊在村子里，阿岁那天也能从他身上感应到一丝阴气。
这说明他爸爸死后也一直守在村里，守着他。
小阿岁不喜欢哄小孩子。
但她也不喜欢看小孩子对着她哭。
听到小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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