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
包括李渊自己，在下令之后，也是第一时间来到了城楼之上。
李渊的目光看向城外，此刻的场景正如士卒所言，城外的隋军虎视眈眈，马展的身影在隋军之前，是那么的清晰可见。
“马展！”
李渊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于他而言，几乎可以说是难以忘怀的梦魇，可不管他再怎么忌惮，终究要站出来面对。
——
马展策马立于长安城外，他的神色无比平静，抬头看向城楼之上严阵以待的守军。
虽说守军防守十分严密，但马展既然来到这里，就不会畏难不前。
李世民以为绕路而行，蛰伏不动，就能化解危机，当真是异想天开。
那就让他给李世民加加压力，给城中守军上上强度。
在此之前，隋军只是佯攻试探，或许让城中守军忘记了马展带来的压迫感。
隋军将士，皆是蓄势待发，正如李渊预料的那般，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大量的攻城器械，只等马展下令。
没有犹豫，马展举起手中兵器，他指向长安城，高声呼喊道：
“众将士听令，随本王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