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昂首,然后阴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叹了一口气。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港片里的警察。」
「没有呢,没有呢!」
那声音变得欢快起来:「一般来说你来晚了」这种话都是我对别人说的。」
山崖顶上蹦出来一道人影,不高,甚至有点矮小,一身精致的西装,白色衬衫,方口皮鞋,胸前还挂著一条丝绢。
这本该是路明非或者昂热的造型,但现在他俩一个二个都是究极战损版,与之相比简直像是中东难民。
不过人影所选的降落之地明显不太恰当,刚好踩在昂热给自己放血的地方,他嫌弃的抽出丝绢擦了擦被血液溅湿的衬衫,犹豫了一下,又用食指蘸著还未完全渗透进衣料的血珠喂进嘴里,那两只澄净的黄金瞳漠然幽冷又耐人寻味。
路鸣泽。
「呸!」他大抵是意识到刚才的行为很不卫生,吐出微红带血的唾沫,不好意思朝著眼前手持长枪的哥哥然耸肩,但整个人还是透著一股吸血鬼般阴冷的气质。
「别学我,味道很一般。」
「——很久不见。」路明非沉默了一会儿,终于道出四个字。
环视了一圈,果然相比较于昂热的时间零」,路鸣泽的出场才是绝对意义上的时停」,地上的老家伙头也不晕了,气也不喘了,属于是完全没反应了。
但说真的。
「很久不见。」路明非重复说道。
「是啊,很久不见。」
路鸣泽顿了顿,终于露出了一个微笑,脸上阴森的气息在那对黄金瞳的注视下渐渐消散,仿佛久居地下之人终于晒到了太阳,「不过看上去好像没来晚不是吗?挺顺利的。」
他踢了踢赫尔墨斯的残骸,露出一个佩服」的表情。
「这玩意可是咱们对家手下的头号双花红棍,虽然抱著点小九九,但也算是一员大将,说实话这个世界上能干掉他的人不多,我看他不爽很久了。」
路明非没接著话茬,左顾右盼,干脆寻了块干净地坐下,「怎么这个时候出来了?最近跑哪儿发财去了?」
「是发了点小财,然后被人关进去了,不是不想出来,是没办法跑出来。」路鸣泽也不嫌脏,拍拍屁股跟著一起坐下,语气一副bro干灰产的模样。
「三月?四月份的时候?」
上一次两人见面是什么时候,路明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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