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她的声音足够大,尖锐得像是一把刀子,划破了军属大院傍晚的宁静。
沈余萝的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甚至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她的目光,缓缓地从沈余芯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脸上移开,落在了旁边浑身僵硬的钟紫芸身上。
“大伯母,你呢?”
她轻飘飘地问了一句。
钟紫芸的心猛地一咯噔。
沈余萝勾了勾唇,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冰冷刺骨:“光她一个人喊,可不算数。”
“这钱,我一个子儿都不会给。”
钟紫芸心里那股恨意,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
让她也跟着喊?
她可是长辈!
可对上沈余萝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可笑。
为了钱,这张老脸,不要也罢!
钟紫芸咬碎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比蚊子哼哼也大不了多少。
“我……我再也不偷穿我弟媳地衣服了……”
沈余萝的耐心瞬间告罄。
她嗤笑一声,毫不留恋地转过身,抬脚就准备往屋里走。
“看来你们俩,是没有一点诚意。”
“既然如此,这钱也不必借了,都滚吧。”
这一转身,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钟紫芸的天灵盖上!
她吓得魂飞魄散,想也不想地就扑了上去,一把抓住沈余萝的胳膊。
“别!别走!余萝!”
钟紫芸的声音都变了调,尖利又恐:“我喊!我大声点喊!我喊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