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派出所问。”
“你去了?”沈余芯的声音拔高了一截。
“谁敢啊!”钟紫芸立马炸毛,“我要真去了,要是被当成同伙抓起来怎么办?!”
屋子里一下安静下来,两个人对视半天,都没再吭声,但彼此心里明、镜似的——
这回,多半是真的出事了!
钱没了,人也没影儿,这日子还怎么过?
钟紫芸突然哭腔带出来:“你爸要真让公安给逮进去,这五十块钱也是泡汤!咱们娘俩以后咋活啊?!”
沈余芯脸色铁青,嘴唇抖得厉害,却还是硬撑着冷静下来:“现在说这些有啥用?总不能饿死吧?”
她低头想了一会儿,终于憋出一句话:“不行……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只能找沈余萝去了。”
听到这个名字,钟紫芸顿时皱起眉头,下意识摇头:“找她?你觉得,她还能管我们吗?”
沈余芯狠狠剜了母亲一眼,不耐烦道:“难不成等着喝西北风?反正现在只有这一条路!”
气氛压抑得快要凝固住,每个人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钟紫芸犹豫片刻,小声嘀咕:“可是……沈余萝她跟以前都不一样了……”
沈余芯冷笑一声,把袖子往上一撸:“记恨又怎样?我们好歹是一家人!再说,我肚子饿的时候,她吃香喝辣的,我凭什么忍着?!到时候就说点可怜话,大不了跪下来求呗!”
母女俩越说越激动,很快便开始商量起该怎么开口、如何装可怜、甚至连哭词都提前编排好了。
窗外燥热难耐,可屋内却满是算计和焦虑交织出的阴寒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