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讲互相帮助?”
“主任您去打听打听,她堂姐以前是怎么帮衬他们一家子的!”
“结果呢?养出个什么玩意儿?”
“纯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李莉这话说得又刁钻又恶毒,直接把妇女主任后面要讲的大道理给堵死了。
妇女主任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她看着缩在炕角、哭得梨花带雨的沈余芯,又瞅了瞅这边一脸“老娘不好惹”的李莉,只觉得一个头有两个大。
这叫什么事儿啊!
“大家都是同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是要发扬一下互助友爱的风格嘛!”
她干巴巴地劝着,连自己都觉得这话没什么说服力。
“友爱?”
李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了一声。
“主任,我们还要怎么友爱?”
她伸手指着自己,又指了指炕上还在“嘤嘤”的沈余芯,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
“她病了,我们知青点的同志没少帮她吧?去公社卫生院给她请赤脚医生的是我们!”
“结果呢?!”
“她半夜里不睡觉,故意端着一盆凉水泼我脸上!泼我床上!”
“她存心不想让我们好过,故意闹得大家伙儿一晚上都睡不成觉!”
李莉越说越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主任您给评评理!”
“我们这么‘友爱’她,她都这么对我们了!”
“这要是我们真对她不‘友爱’,她是不是半夜就该拿着菜刀来砍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