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和癞二狗那种人厮混的、不干不净的女人。
沈余芯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恨!
她恨死这些刁民了!
更恨那些在她背后嚼舌根的长舌妇!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像现在这样,狼狈地躲在屋子里,在无尽的屈辱和恐惧中,叫苦不迭。
门外的污言秽语,骂骂咧咧地持续了一炷香的功夫。
见门里始终没有动静,那几个泼皮也觉得无趣,啐了口唾沫,便勾肩搭背地走了。
他们到底还是不敢真的把门砸开。
毕竟,闹得太大了,公社那边也不好交代。
可光是这样日复一日的口头骚扰,就已经足够将一个人逼疯。
沈余芯的名声,在这村里,算是彻底烂进了泥里。
知青点的其他人,本就因她平日里的做派而心生嫌隙。
如今,更是避她如蛇蝎。
今天一早,天刚放亮,院里好几个知青就约着一道去赶大集。
谁知,众人说说笑笑地刚推开院门,脚步骤然一顿。
只见大院门外,那几个泼皮竟跟几根烂木桩子似的,歪歪斜斜地守在那儿。
一见到有人出来,几双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贪婪地在人群里扫视。
没看到想见的人,他们的脸上顿时写满了不加掩饰的失望。
“切,不是那个小骚货。”
其中一个泼皮低声嘟囔了一句。
随即,他们又将那猥琐的、黏腻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投向了队伍里的几个女知青。
那眼神,就像是要把她们的衣服一层层剥光,充满了肮脏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