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效率杀死一个罪犯,明天就会为了震慑杀死一个贪官”
“后天呢?难道任何一个你认为该死的人,都该死吗?”
“权力会腐蚀,自以为是的审判更是如此,我扮演的不是法官、陪审团,也不是刽子手。”
秦默轻轻招手,从衣柜中取出夜魔侠衣服,拎在手中示意。
“哥,难道你夜魔侠的身份,没有凌驾于法律之上!难道你把他们揍得骨断筋折,这不算私刑?”
“只是因为你恰好没按下最终的开关,你就觉得自己手上没沾血?他们的血染红了你的每一拳。”
“你只是把最终执行的那一点:不必要之恶,推给——那个无能的法律系统,好让自己晚上还能睡得着觉,顺便告诉自己:我守住了底线。”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自我欺骗。”
雨越下越大,马特沉默许久。
“它不是自我欺骗,它在提醒我是谁,我是一个让他们恐惧的符号。”
“但恐惧必须有其边界,如果这个符号意味着死亡,所有的恶棍都不会再有任何顾忌,他们会用更极端的方式反抗,会有更多无辜者被卷入。”
“我打破的是他们的犯罪,不是他们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可能性——哪怕那可能性微乎其微。”
秦默语气带着讽刺。
“可能性?你对人性的乐观真是……感人,但你搞错对象了。”
“你对那些无可救药者,保留一丝可能性,却对成千上万潜在受害者被剥夺的——生存确定性视而不见。”
“你的道德,是用人血铸就的。”
马克默多克摇摇头,这是他们兄弟,多年来在一个话题上聊了这么久。
“King,我的道德,是防止这个世界,也包括我自己,滑向一个更黑暗的深渊。”
“诚然,杀戮是最简单的路,但那是一条不归路,我不会踏上它。只要还有别的选择,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就会战斗下去——用我的方式。”
听见这话,秦默额头布满了黑线。
这一瞬间,他真想祭出混沌魔法,像绯红女巫逆转钢铁侠性格那样,把便宜老哥的认知,彻底重塑。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兄弟二人谁也没能说服谁。
最终,秦默取出一支完美蜘蛛侠血清,朝着便宜老哥胳膊上扎去。
“疼死你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