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你我皆是废墟。”
曾几何时，他固执地认为一生只爱一个人，后来被生活磨平棱角，才发现只要能赚钱，让他爱一万个都没问题。
别说一万。
钱给够，一百万他都不介意。
“King，赵博士的为人没问题…”
“我相信她没问题。”秦默语气一转：“不过棒子国名声不太好啊，别到时候，人家说你偷窃他们研究成果。”
“呃…是我唐突了。”
想起宇宙小偷，托尼吧唧几下嘴巴，竟想不到任何遮掩的借口，只能委婉说道。
“他们应该不敢吧。”
“所以。”秦默坏笑道：“如何防备研究成果泄露，就要靠你来想办法了。”
正在这时，一道幽怨的声音传来。
“偶像，在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好。”赵海伦撅着嘴，从墙角走过来。
“有吗？难道春节真是你们的？”
其实，秦默很早就发现赵海伦躲在墙角偷听，他就是故意蛐蛐两句，体验下贴脸开大的感觉。
赵海伦语塞词穷，只能干瞪着眼，在生气和窝囊之间，选择生窝囊气。
托尼见状，顺势接过话题。
“赵博士，你…”
“斯塔克。”赵海伦打断话，一字一字咬着说道：“我们签合约，你把约定的违约金数额，拉到最高。”
托尼思索片刻：“好吧。”
待签订正式合同以后，赵海伦故意忽视秦默的存在，看向托尼。
“斯塔克，把你说的实际应用项目拿出来吧，我倒要看看有多厉害…”
当看到白罐战甲变形的经过后，她整个人瞬间愣在原地，嘴巴张开的弧度，甚至能塞进一整枚坤蛋。
“欧码噶！！！”
她现在更想推倒偶像了。
推倒偶像…等于获得对方珍贵的体液，获得高度领先的纳米科技，获得二次发育的机会…
“偶像？”
等赵海伦缓过神，秦默已经驱车离开，他临时约了皮尔斯，商谈九头蛇名下资产，如何变现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