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也会羞赧。
就这样,荆画让秦霄在她的腿上躺了很久。
他呼吸略重且均匀,已经彻底睡沉了。
可是荆画舍不得把他放到床上去,索性任由他那样躺着。
门外站岗的两个警卫耳听着里面没动静了。
才夜晚八点多钟,屋内就静悄悄的,多少有些诡异。
其中年纪轻的那个警卫从裤兜中掏出手机,给略年长的警卫发信息: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万一两人睡到一起了,老领导要怪罪我们的。
略年长的警卫看一眼信息,回:应该是霄少睡着了。他难得早睡一次,如果我们进去吵醒他,他要怪罪的。
年轻警卫:哪个都不能得罪,我们夹在中间真是里外不是人。这份苦差事,太难了。
略年长的警卫回:如果两人真那个了,不可能这么安静,你放心吧。
年轻警卫:老领导吩咐过我们,要时刻盯紧他们俩,不要让荆画占了霄少的便宜。可是我们又不能在里面装监控时刻监视他们,我们也没有透视眼。这不是难为人吗?
略年长的警卫:好好站岗吧。荆姑娘至多摸摸他,亲亲他,做别的,会有动静,她一个人也做不了。
长夜漫漫,一直站岗很无聊。
他们不像守在单位大门口的警卫,要时刻保持仪态和形象,便也随意些。
年轻警卫又发信息:其实我觉得荆姑娘人挺不错,不知老领导为什么这么瞧不上她?
略年长的警卫不再回信息,只低声道:“放心吧,无论霄少配谁,老领导都瞧不上的。”
他把所有信息都删了。
他年长一些,处事谨慎,知道不能在背后议论领导的长短。
这是职场大忌。
大约十点多钟,略年长的警卫收到元伯君的查岗信息:今晚一切正常吗?
警卫回:一切正常。
元伯君:我打阿霄手机,为什么没人接?
警卫:霄少睡着了,八点多钟就睡着了,他的手机应该开了静音。他睡眠一向不好,难得睡这么早。
元伯君微微诧异,把电话拨过来。
警卫摁了接听,走远一些,语气恭敬,“老领导,您好。”
元伯君道:“阿霄睡眠不好?”
警卫惊讶,“您不知道?”
元伯君嗯了一声,“他从来没说过。”
警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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