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泪。
昔日的孔方。
唇红齿白，极有风度气势，乃是翩翩美少年一个。
可……
如今的孔方，身形消瘦，形容憔悴，眼窝深陷，双目无神，活脱脱一个叫花子！
“诸位师弟……”
“诸位师妹……”
孔方不明就里，看到通天门下的弟子几乎到齐了，眼中顿时恢复了几分神采，感动得无以复加。
“终究……”
“你们还没忘了我，还知道救我出来……”
闻言。
一众山珍野味顿时羞愧无比，俱是不敢看他。
反倒是老鲤。
搀着孔方小心翼翼来到凉亭外，压低了声音道：“大师兄，先别忙着感动，眼下还有件小事请你帮忙。”
“什么小事？”
孔方听得一怔。
“下盘棋下盘棋。”
老鲤引着他来到了苏云面前，指了指桌上的棋盘：“下完了再说！”
孔方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不会下棋……”
“不重要不重要。”
老鲤原本一张略显狰狞的大脸上此时堆满了虚伪的笑：“下完了再说！”
不由分说。
他强行将一脑子雾水的孔方按在了石凳上，又是看向对面：“前辈！人我可给你带过来了啊！”
苏云没理他。
看了孔方两眼，突然叹了口气。
“还认得我吗？”
“……”
孔方神情怔怔，没有说话。
严格来说。
他跟随通天道主无数岁月，对第三界环的道主基本都不陌生，是认得端木敬的长相的。
可……
本能告诉他。
眼前这人虽然是端木敬的模样，可绝对不是端木敬本人！
最重要的。
苏云说话的语气，竟是让他生出了一丝极为熟悉，恍如隔世的感觉，像是隐隐在哪听过。
“你，是谁？”
“……”
苏云没说话，脸上笑容一敛，忽而抬眼朝那片无边的天穹看了一眼。
“虽然这么做对不住通天。”
“可……”
“我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所以我想把你先接回来。”
不知为何。
听到这话，孔方心里突然一颤，竟是有了一丝悲怆感！
“你要去哪？”
“……”
苏云依旧没回答，只是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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