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融入阴影的墨迹,缓缓消散,只留下一句带着复杂意味的自嘲在空中飘荡:
“若我也有这般鲜活的灵魂,或许早就不困于这般田地了啊....!!”
.......
随着新任总统的妥协,暴风雨似乎暂歇,世界表面重归脆弱的平静。
自由岛的建设如火如荼,一千亿美金的注血让这座希望之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建。
当根基初定,陈楠的声音再次化作无形的洪钟,响彻全球每一个角落,穿透城市钢铁丛林与寂静山野:
“自由岛,即日起,立为所有变种人之灯塔!凡遭迫害、受压迫者,皆可来此寻求庇护!”
这宣言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在无数绝望者心中炸开希望的巨浪,却也彻底触动了统治者最敏感的神经。
阳光照不到的角落,绞杀希望的机器再次冰冷地启动。
他们绝不容许这座灯塔真正亮起,他们更认为全世界每天死点人再正常不过....
.......
德国柏林。
阴暗潮湿的下水道,空气中弥漫着锈蚀和腐败的气味,少年托比正用他那能单薄却满是老茧的手掌,艰难地拧紧一个锈死的阀门。
这是他所能找到的少数不挑他的工作,工装裤口袋里是被塑料袋层层包裹的纸币,是他八个月来在污水和黑暗中挣扎的全部意义。
“再干五天就能买机票,带丽莎离开这鬼地方前往自由岛了。”
他对着管壁上用荧光涂料画的一颗歪扭星星低语,那是妹妹画的,身后,积水的倒影突然被几只锃亮的皮鞋踏碎。
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沾满汗水和污泥的钞票就被人从他的怀里粗暴抢走,人也被一脚踹进污浊的水洼里。
特工冰冷的鞋底碾在他的脸颊上,托比死死咬着牙,攥紧拳头,却没有反抗....
因为他不能,妹妹还在等他回家,他眼睁睁看着那些承载希望的纸币在夺走。
“记住,怪物!”冰冷的声音从头顶砸下,“只配烂在阴沟里!”
......
北欧,某处荒废的大楼。
刺骨的寒风灌入通道,姐姐莉莉背着浑身滚烫、意识模糊的妹妹安娜,拼命向着远处微弱的光亮奔跑。
十二岁的安娜呼吸急促,每一次喘息都会带出几点细小的火星,此刻却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她的小手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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