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一个律师。”
猫哥有些迷茫的说道,经过这几天的盯梢,他知道林河是在权景律所上班。
可是现在,他又不太确定自己的调查了。
玛德,什么时候律师都这么厉害了,这货该不会是个冒牌货吧。
林河自然是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是笑道:“既然你都知道我是律师了,那我劝你最好还是按照我说的做。”
“不然,你们几个都要进去踩个几年的缝纫机。”
听了这话,猫哥几人瞬间懵逼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猫哥委屈道:“大哥,你可别坑我们啊。”
“刚才一直都是你在打我们,我们几个都没碰到你一下。”
“要真说坐牢的话,那也应该是你去啊。”
“嗯?”
林河眼珠子一瞪,吓得猫哥赶忙缩了缩脖子,生怕前者再给他来上两下。
林河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看,这就是你法盲了吧。”
“既然你都知道我是律师,那我就从法律的角度上,分析一下这件事。”
“你刚才说了,你们是受人指使,来找我麻烦,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