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般,处处跟我们权景对着干。”
“只要权景代理原告的案子,开庭的时候,坐在被告席上的代理律师十有八九就是尚合的人。”
“这关我什么事?”林河无奈道:“江城的大律所好像也没有几家,权景尚合都是大律所。”
“咱们权景遇上尚合的律师,那不是很正常吗?”
“老聂,你该不会是茶叶喝完了,又想打我的主意吧。”
林河说着,眼睛禁不住瞥向了茶台。
果然,上次见到的大红袍这次已经换成了碧螺春。
“滚一边去,你把老子当什么人了。”
坐在对面的聂风也注意到了林河的目光,顿时没好气的笑骂道。
你什么人,你自己不知道吗?
林河暗自腹诽。
聂风见林河不信,摸出一支烟点上,然后把烟盒推到林河面前道:“这种事情,一开始,我也觉得是正常现象。”
“后来,还是圈子里的一位朋友给我透露,杜悦的尚合律所发话了,凡是有我们权景代理的案子,他们尚合一律都接下。”
“其实,有很多案子,委托人明明都是在别的律所找律师。”
“杜悦知道后,就让手下那些律师,低价把案子接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