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做了回中间人的沈砚声继续道:“要罗列罪状找麻烦同样不急于一时,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弋浔舟闻言却毫不留情:“敌人?你怎么肯定我和那家伙是敌人?”
沈砚声挑眉:“至少不会是朋友。”
他站的位置最靠外,这个视角看郁枝时偏移了许多。
因而早在进入房间后不久他便注意到郁枝被包裹在斗篷里的手臂、脖颈上隐隐约约的痕迹。
结合那主神斗篷下并未遮掩完全的抓痕,不难猜出发生了什么。
果然借着身份便利行不轨之事,沈砚声眸光微暗。
说出这句话后,弋浔舟表情不大好看,却没有反驳。
封燃看沈砚声怎么都不爽利,听到对方结盟的要求更是想也没想就扭开视线,一副拒绝的模样。
他看向已经将戮月收回去的白宿,心底暗道不好。
“你不会被这老狐狸说动了吧?”
没想到白宿竟然这么好说话?
谁知白宿凉凉看了他一眼,唇角不动声色上扬。
语调有种类似炫耀的轻松:“啊,枝枝方才给我发了消息。”
此话一出,在场三个男人神色一变。
他侧身:“你们要结盟?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