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打开的“罪魁祸首”。
虽然被弋浔舟近乎锁在怀里,郁枝仍然看到那只脑袋的全貌。
整体呈现焦褐色,五官烂到几乎看不清,只有如沟壑一般的褶皱,如同老树皮一样的圆形物,若非还有一双眼睛可以大致辨认,这看着更像是一坨不成人样的肉球。
很骇人的模样。
瞧着像是被烧焦了一样,不由得令人想到“礼堂大火”的传说。
郁枝想问弋浔舟这是不是他们看到的在台上表演的“学生”,可因为男人方才噤声的示意,又只能把话给憋了回去。
那只脑袋行动格外缓慢,几秒的功夫才往前挪动几寸,但对方又格外有耐心,像是势必要将每个角落都检查清楚。
眼见着那只脑袋贴到了二人站立位置的正上方,郁枝有些害怕地抓紧了弋浔舟的侧边衣摆。
好在“脑袋”始终贴着顶端行动,压根儿没有要往下飘的意思。
也许是环视的时间过久,郁枝听到方才还没来得及往里看的暗室内飘来一道阴恻恻的女声:“是谁啊?不会是那几个找死的学生吧?”
在这道女声的询问下,黑漆漆的脑袋终于结束了巡视。
他缓缓往暗门后退去,一边飘一边回:“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