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新的玩偶服都弄脏了。”
干净一片的手指意有所指似的伸到郁枝眼前,拇指指腹轻轻捻了捻食指和中指。
明明空无一物,却恍若暗示着什么。
很恶劣的调戏,硬生生将她的思绪又拽回了摩天轮内。
郁枝性子软,但不代表没有小脾气。
虽然查询不到面前玩偶兔子的好感度,但对方的举动也足以说明并非和她想象的那般蕴藏着杀意。
反而…
她眼尾带粉,伸手挥开了面前意味不明的大掌,娇声娇气:“嫌脏那你干嘛还要…那么干净?”
没忘记对方松开又梅开二度地掀开玩偶头套舔舐的举动。
甚至称得上津津有味。
郁枝往后挪了挪,然后将那罐子小珍珠抱进怀里,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玩偶兔子愣怔了瞬,低垂的长耳朵随着歪头歪脑的动作晃了晃,有些意外。
手背上还有少女先前抓挠的痕迹,此刻被扇了也不生气,反而又凑到人跟前:“不脏,玩偶服我会好好珍藏的。”
他说着语气里似乎还有些回味:“喜欢…味道。”
怎么会有人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样的话!?
郁枝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坏掉了,整个人像只煮熟的虾:“我不喜欢!”
“是嘛?”
兔子尾音上扬,疑惑得恰到好处。
他垂下毛茸茸的脑袋,凑近压低声音:“可是宝宝不是很兴奋,都…”
郁枝哪里能和面前的人比厚脸皮,听到对方脱口而出的话,她脸色一变,当即松开手里的罐子一左一右扯住面前玩偶头套上的长耳朵。
雾蒙蒙的眸子不断闪烁,急急忙忙打断:“你不许说!”
拔高的音量藏不住濒临崩溃的慌张,玩偶兔子任由少女扯着自己头套上的耳朵晃了晃去,抬起手:“好好好,不说不说。”
心底却嘀咕:不说就不说吧,还可以想。
脸皮薄的人泄愤似的,捏着手里的耳朵扯了半天,等到脸颊的热度散开,才重重地哼了声,松开手。
看起来真像是被逼急了,郁枝哪里还有一开始面对兔子的紧张恐惧,绷着一张小脸儿转身背对着对方,任由对方说什么好话都不搭腔。
996听着脑海中少女跟骂封燃一样翻来覆去念叨混蛋的声音,又看着跟个舔狗似的围着少女团团转软声哄人的玩偶兔子:【……】
就是他妈的这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