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片。
没有任何的亮光,甚至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环抱着自己的身躯传来具有力量感的温热,她手虚虚贴着应楼溪的一边臂膀,能很清晰的感受到肌肉和筋脉的触感。
这一变化突如其来,她紧张得用气音:“灯怎么突然熄灭了?”
却听到男人小声嘘了声,示意她先别说话。
于是郁枝只能又闭上嘴巴,毛茸茸的脑袋往对方怀里无意识蹭了蹭。
这一举动令应楼溪呼吸停滞了瞬。
少女在他怀里轻飘飘的,小巧到就算是单手都不费什么力气。
明明看着也不算很矮,但拢起来就是小小一只,右手实实揽住肩膀,左手掌心紧贴着膝盖窝。
又嫩又滑的触感在指尖激起一阵颤栗,似要一路蹿到心底。
有黑暗作为掩饰,他喉结急促滚动了瞬。
不知怎么回事,脑海中突然便浮现出方才少女小口小口喘气脸颊粉粉看向他的模样。
又乖又软,有时候叫人没由头地想欺负一下。
在二人沉默的间隙,隔壁的剁砍声响渐渐变小了许多。
没一会儿,门外走廊里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黑暗剥夺了视觉,听觉便会变得敏锐许多。
咯吱——
突如其来的异响距离不近不远,来自他们这间屋子的门口。
郁枝呼吸放缓,听着这怪异的响动后知后觉头皮发麻。
有人…在撬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