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和莱恩的会面都显得格外仓促。
内宴厅外的走廊夹角、如今的公主卧房,对方每次出现离开风风火火,行为也是乖张又毫无限制,弄得郁枝心情大起大落。
她好半晌才从方才的变故中回过神来,消化过后才想起床下还藏着一个人。
示意梅尔到屋外守好,她趴到床边:“白宿,你可以出来啦。”
但是没人回应,屋子里安静得像是针落可闻。
郁枝觉得奇怪,明明她看到大佬是躲到床底下的啊。
心底担忧是不是对方出了什么事,她扒拉着床边把半个身子探出去,想看看床底下的情况。
透过有些昏暗的缝隙,仰躺着的男人一动不动,甚至脑袋还偏向另一边,只给郁枝展示了一个黑漆漆的后脑勺。
白皙的脖颈被撑得修长,上面明晃晃地摆着一个还未消散的牙印。
白日里二人在屋内伪造证据的行为顿时又在脑海中清晰起来,郁枝有些不好意思地脸颊红红:“你…你还醒着吗?”
她以为白宿睡着了。
实际上男人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从直播间不着调的字里行间拼凑出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莱恩和郁枝之间的关系,白宿心底便一直隐隐约约有些不舒服。
但这没由头的不舒服实在是太站不住脚,他们是队友关系,充其量郁枝也只不过是为了维持人设所以才和副本里的npc周旋。
直到听到那细微的亲吻声响。
脑子中紧绷的一根弦像是突然断开,更甚的是,男人竟然还恬不知耻地约下次见面。
那暧昧的语气夹杂着毫不收敛的侵略性和不怀好意,私密的地方,呵呵,同样作为男人,他难道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吗?
以他这小队友的武力值,只怕是只有被人翻来覆去欺负的份儿,没准儿到最后眼泪都流不出来,还得一直被留在副本里。
思及此,他恨不得从床底钻出去,把这个莱恩从头到脚打一遍,最好是打得人再也不敢有那种肮脏的心思,然后再一刀一刀把对方凌迟处死。
可人设的规定使得他只能强迫自己老老实实待在原地。
屋内已经再次静下来,他知道男人已经走了,但自己仍然处于一种类似被荆棘捆绑的煎熬中,醋意疯了一般的滋生,又酸又痛又苦又麻。
他很少有这样上头的时候,特别是在少女小心翼翼探过来叫他出去时,他第一反应是侧开脸。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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