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声算是回应,紧接着又说道:“如果你暂时觉得这件事很为难,其实还有压制的办法。”
毕竟该隐本体现在在封印里,要说除掉对方也是一件不太现实的事。
若真的有那么一天,那也是对方借助着“标记”慢慢将本体挪出封印,届时郁枝才有机会同其抗衡。
郁枝果然被这话吸引:“压制?要怎么压制呀?”
面对主神,她就像是一个好好学生,秉持着求学好问的姿态,软乎乎向对方取经。
要哭不哭却又极力压抑着情绪同他礼貌交涉的模样实在有些可爱。
主神盯着她看了两秒,微微弯腰凑近。
二人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
篼帽往后自然垂落,直到耷拉到额头的位置,那张原本被遮掩的脸就这样和郁枝面对面对上。
郁枝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僵硬地坐在原地,但眼底却又止不住地闪过惊艳。
实在是太好看的一张脸。
神性的光辉几乎要将四周淹没,冷香环绕。
撞进银灰色的瞳孔,她仿佛坠落在了一片十分柔软十分宁静的纯白空间里。
就连心口的那点委屈也都随着对方的靠近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片空白。
很奇妙的感觉。
明明…诡异世界的创造者,不应该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吗?
可为什么,她看见这张脸,丝毫没有察觉出任何恶劣。
比起该隐的诡谲危险,主神身上的危险更多来自于一种上位者的气场压制。
她愣愣地看着,却见面前的人薄唇微张。
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想要压制标记,只能依靠其他神灵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