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血猎在古堡里诛杀了血族,那代表着对方第二天一定会再次获得进入古堡的门票。
不管是血族还是血猎还是狼人,他们都讲究阶梯奖励制度。
能够猎杀更多的猎物,显然在族内的地位也会随之水涨船高。
在幼崽的话语中,那名血猎以一己之力杀掉一名血族,足以可见其威胁不小。
塞莱斯特思索片刻:“你有见到那名血猎长什么样子吗?”
郁枝愣了愣,下意识垂下眸子遮挡住眼底的思考,但却摇摇脑袋。
她的本意可不是让血族去追杀沈砚声,不说对方会不会被追杀,要是知道是自己的缘故引来追杀,只怕她在古堡里会被对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于是郁枝选择隐瞒:“我没看清,他戴着斗篷帽子,光线太昏暗了。”
作为还未发育的幼崽,郁枝那个时候连血族最基本的夜视能力都不曾拥有。
这一理由还算是有说服力。
塞莱斯特已然相信了郁枝的说辞,但放任幼崽进入角斗场,始终不是一件理智的事。
可郁枝敏锐地察觉到塞莱斯特态度的软化,她当即以一副祈求的姿态看向对方,撒娇的话脱口就来:“求求您了,就让我也去历练历练吧。”
塞莱斯特愣了愣。
少女软绵绵的嗓音像是裹着蜜糖,陌生到他几乎没有在庄园里遇到过任何一个血族以这样的姿态对他过。
看来,他先前对幼崽的评价还有些片面。
能从角斗场跑回来,不管有没有通过别的帮助,也足以可见郁枝并非如他所想那般胆小如鼠的血族。
然而郁枝这对着塞莱斯特双手合十扭扭捏捏的模样放在德瑞克斯眼里却格外令人不爽。
他觑了眼愣怔的亲哥,连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咬牙切齿。
“行啊,正好我也手痒了,”德瑞克斯皮笑肉不笑,突然插话,“那就让我带幼崽进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