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自己。
衣服灰扑扑的,像是去哪个灰堆里滚了一圈回来,狼狈得实在可怜又可爱。
他想也许是出于对幼崽的那点保护欲,因而自己还算是有点耐心。
没有纠结这点异常的宽容具体从何而来,塞莱斯特握着权杖,眨眼间便出现在了窗前。
郁枝眼睁睁瞧见男人挪到自己跟前,整个人往沙发靠背的方向仰了仰。
心脏怦怦直跳,压根儿便拿捏不清楚对方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态度。
正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却见男人半弯下腰,突然用权杖勾开了她的斗篷带子。
灰扑扑的斗篷就这样从肩膀处滑落,露出里面纯白的裙裾。
血族城堡除了无尽的永夜还有极其寒冷的温度,没了斗篷的保护,郁枝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又惊又怕,下一秒下巴又被一只冷冰冰的大掌捏住。
不算轻的力道,指尖陷入颊肉。
没忍住又抖了抖。
这反应无比直观地传递到大掌之间,塞莱斯特愣了愣,视线定格在幼崽自己一只手掌都能包住大半的小脸儿上。
很脆弱。
下意识放轻了点力道,还不忘说教:“身为纯血血族,胆小是陋习。”
那无异于将自己的弱点暴露于人前。
被男人直白地点出心理想法,郁枝的第一反应不是不好意思,而是有些懊恼。
她胆子向来不大。
原本在末日城堡里和丧尸追逐就已经消耗了极大部分气力,她以为忍着不哭出来已经足够有长进,谁知在更为强大的生物面前,属于小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还是会直接将她出卖。
可这也没什么好丢人的。
任何生物在面对死亡威胁时,都会害怕。
身份地位的悬殊令她并没有将这番理论说出来,反而抿抿唇,乖巧地顺着男人的话应声:“好哦。”
可这话却让面前的血族微微皱眉。
怎…怎么了吗?
察觉到对方细微的表情变化,郁枝又提心吊胆起来。
自己这回答不对吗?
好在男人皱眉归皱眉,却并不像是生气了。
反而继续对她说教:“合格的纯血血族的后裔以勇敢著称,即便是面对生与死的威胁,也不会感到惧怕。”
好叭。
郁枝点点脑袋表示自己知道了,心底却腹诽:可能她不是合格的纯血血族吧。
丝毫没注意到塞莱斯特复杂的神情。
郁枝的注意力全放在捏着自己脸颊的那只手上。
很冰,接触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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