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讨厌的人求饶。
玩偶兔子轻哼了声,终究没有再为难封燃,他伸手,以一个格外绅士的姿态邀请郁枝开始落子。
而在他伸手之际,封燃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正常。
郁枝见此情形松了口气,只能将注意力全放在棋盘之上。
即便这个游戏格外简单,她也没把握能赢,又是第一次接触,难免紧张。
将第一颗白子落在正中央,她等待玩偶兔子落下黑子。
但对方却没有马上动手,反而又说道:“倒是忘了必要流程了。”
黑子在对方指尖翻转,衬得修长骨感的指节愈发冷白精致。
他顿了顿,将黑子落在了白子的右侧,“为了不让枝枝为难,咱们第一局,就以他,作为筹码。”
剧院场顶一束白光落下,直直打在了封燃头顶。
又是封燃。
被束缚得一动不能动的几人,听着玩偶兔子的话,半晌莫名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是错觉吗?
为什么感觉这玩偶兔子似乎在针对封燃?
姜夕羽和季原堂将求助的目光转向被绑在封燃旁边的应楼溪,却见对方神情格外平静,盯着棋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人欢喜有人愁,跟着六人组一起被绑起来的其他几名玩家此刻心底悔得肠子都青了。
将自己的性命全然交给这么一个玩笑似的游戏,听起来要有多滑稽骇人就有多滑稽骇人。
他们只能将希望寄托于郁枝的五子棋技术上,又担忧这玩偶兔子不安好心出尔反尔。
牢牢记住游戏中五子连线则胜的规则,郁枝一双大眼睛一定不定盯着棋盘,生怕有哪里看漏了。
她竭力地想要从横竖斜线其中一种方式连出五子,但对面的玩偶兔子完全不给她机会,围追堵截,几番下来,她的白子周围遍布黑子。
黑子和玩偶兔子一般,具有极其强烈的恶趣味,仿佛猫抓老鼠,一见着白子尾巴便变着法儿地逗弄。
明明几次她都看到黑子已经连成四子,只需要再落一子便能取胜,但对方却丝毫不着急,反而又绕着她的白子摆起困阵。
早在落下几子便能感觉出两人之间巨大的差距。
郁枝有些委屈,她咬着下唇。
根本…根本就赢不了。
粉嫩的唇瓣被咬得靡红,她只能被牵着鼻子走,瞧着对方给出来的“破绽”然后被动地用白子去堵黑子。
很快,她看到夹缝中一条斜线并未遭到黑子的堵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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