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激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们不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不是怕死!”
“我是怕成为葬送大日本弟国的罪人!”
此话,赢得所有鬼子连声附和。
“我们不怕死,就怕沦为罪人!”
就在这时,又一阵剧烈的爆炸从头顶传来,整个地下掩体剧烈摇晃,天花板开始脱落大块混凝土。
刺鼻的硝烟味混合着血腥味,在密闭空间里弥漫。
储备的应急灯忽明忽暗,将每个鬼子惊恐的表情照得如同鬼魅……
温度计的指针已经指向了骇人的65度。墙壁上的混凝土大块大块地剥落,露出里面已经扭曲变形的钢筋。
几个年迈的鬼子开始出现严重的中暑症状,瘫倒在地不停抽搐。
仅存的几个通风口不断喷出灼热的气流,带着刺鼻的焦糊味……
“水……给我水……”一个鬼子参谋用干裂的嘴唇发出微弱的哀求,但他的声音很快被又一轮爆炸声淹没。
储备的饮用水早已耗尽,就连地下渗出的污水也成了争抢的对象。
鬼子天蝗用颤抖的手解开已经湿透的皇袍领口,浑浊的眼睛里最后一丝疯狂也熄灭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布满灰尘的脸颊滑落,在皇袍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这个曾经梦想建立大东亚共荣圈的统治者,终于不得不面对一个残酷的现实:
他的弟国梦,连同他的首都,正在化为灰烬。
“毙下!必须做决定了!”侍从武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得几乎撕裂,“再这样下去,我们都要被活活烤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