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上了锁的木头柜子里郑重地捧出个靛蓝布面的账本,手指头蘸着唾沫,一页页翻给时樱看:
“咱今年托你这蘑菇的福,账上可宽裕了,按劳分配,多劳多得,咱‘人七劳三’的老规矩没变,大家却都吃饱了,穿暖了。”
“光卖蘑菇这一项,就顶了往年全队小半年的工分钱,队里留了点底子,买了台工农牌手扶拖拉机搞运输,剩下的,全分了!你猜猜,壮劳力一个工值多少?”
他卖关子似的顿了顿,眼睛亮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