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完了,他也完了。
果然,乔四爷和乔四爷的媳妇被判处了死刑,假小舅子被判处了十五年有期徒刑,而他也锒铛入狱,没有十年都出不来。
有意思的是,公安局将乔四爷和乔四爷媳关在了一起。
结果第二天早上,就听说乔四爷让媳妇咬死了,一口咬到脖子上的大动脉,没能救回来。
这桩丑闻像投入粪坑的石子。
上头震怒,下令彻查。
除了地窖里那三具,顺着线索挖下去,又跑出了两具骸骨,都是当年碍了乔四眼的苦主。
这些旧事被邻里街坊压抑了太多年,好多知情的人都跑到公安局报案。
这些年跟在乔四爷身边人也全都遭了殃。
劳改的劳改,死刑的死刑。
至于齐副局长这辈子已经完了,家人知道后与他断绝了关系,不闻不问。
因为此次案件性质太过恶劣,有人将此事捅到了中央。
有了中央的重视,这一片的帮派和小偷得到了整改。
时樱还不知道自己的举动让佳市的动乱至少缩减了了十年。
乔帮是落寞了,但江老三要疯了。
江庆阳这一判就要被判五年。
江三媳妇偷盗公共财产,判了六年。
江老三知道时樱和上面领导有关系,找到时樱求情。
他扑通一声跪在时季媛病床前:
“娘!您老发发慈悲,庆阳可是您亲孙子啊!”
江大媳妇正灌着凉水顺气,听他这么一嚎,一杯茶就泼了过去:
“我呸!你那好儿子举报亲大伯家里藏财宝时有想过我们一大家怎么办吗?”
“当时你媳妇没奶,我还奶过他,早知道就该让那畜生饿死!”
“他这一张嘴,全家都得滚去北大荒啃冻土!你还有脸来嚎?”
江老三一抹脸,梗着脖子回骂:“大嫂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庆阳年轻不懂事,被人撺掇的!”
“庆阳就不是会撒谎的孩子,家里肯定有藏着的好物件,我也不说什么举报了。”
“你们大房这些年吃独食,油水捞少了?现在只求妈,让时同志把我儿子捞出来。”
明明时樱在旁边,他不求,只是拐着弯求着时季媛。
时樱倚看着地上撒泼打滚的江老三,把江野安叫了出来。
“想不想出一口恶气?”
江野安早想了,点头如捣蒜。
“那你照我说的这样去办……”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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