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你,她会抑郁吗?”
委屈过,恨过,在那一刻全部化作乌有。
邵承聿想,原来是妈妈生了病,不是不要他。
那是他记事以来,第一次见面。
第二次,是调到黑省前,他在远处看着,没有打扰。
这是第三次。
他把秦今安送去招待所,她笑着回头:“我与你们邵家终于算是做出了了断。”
她笑的那么明媚,像是生生剜去一块腐肉的痛快。
只是,这块腐肉也包括他。
“……”
他用手背盖住眼晴。
……
出了这种事,铁简文是再也没脸住下去了。
她给时樱房间重新补了张床,匆匆搬了出去。
邵家其他人,也在家属院里租了房子。
说起来也怪难为情,当时他们以为邵丽仙死了,请了小半月的假。
假都请了,那就在黑省好好逛一逛吧。
翌日清晨,时樱从床上爬起来。
床边多了个大大的红包。
打开一数,两千!
除此外,红包里还有一块巴掌大的粉碧玺的料子,比起雕刻小玉兔的那枚,也不相上下了。
时樱拿着红包:“妈,这是谁给我的?”
谁这么大手笔?
赵兰花:“你铁奶奶,她让我放到你床头。”
时樱:“哦~”
铁简文愿意补偿,时樱不收就是傻了。
正准备出门,赵兰花叫住她:“樱樱,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你哥他妈妈今天中午就要走了,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我觉得,他肯定是想去和他妈妈聊一聊的。”
“你去看看你哥,安慰安慰。”
时樱:“我?”
让她去安慰邵承聿?她怕被赶出来呀。
赵兰花:“让你去你就去,不管咋样,至少面子工程得做好。”
时樱:“行吧。”
来到二楼邵承聿房门口,扣门。
连敲三声,门中都无人应答。
时樱心想这人不会出去了吧,正转身要走,门中传出重物坠地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男人的闷哼声。
她心一急,推门而入。
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再定睛一看,邵承聿摔在床边,
时樱吓了一跳,几步跑过去把他扶起来。
“哥,你怎么了?”
邵承聿的胳膊磕到了地面,破了层皮儿。就这,人还没酒醒。
飞行员可不能留疤,时樱使出吃奶的劲儿拉起邵承聿两个胳膊。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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