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先为邵承聿找了太多借口,但到后来,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贺南祯冷硬的告诉时樱:“你替我转告他,要是不想坐牢,就让他来给我跪着道歉!”
话音刚落,巷口冲进来。
话音刚落,巷口冲过来一人,脚步急促,带起一阵风:“南祯,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来人正是秦今安,她发丝凌乱,双眼通红,也不知道在那里听了多久。
来人正是秦今安。
贺南祯撇过眼不说话。
秦今安紧攥住他的胳膊:“你脊柱骨折不是你自己摔的?是邵承聿害了你?你快说啊!!”
贺南祯默不作声。
啪——
贺南祯脸上挨了一巴掌。
“你凭什么要替邵承聿担着!”
苍白的脸颊瞬间浮起清晰的指印,贺父从来没见媳妇儿这么气过,连忙把人拦着。
这一巴掌像是打碎了贺南祯强撑的硬壳,长久以来积压的委屈、愤怒、不甘和对自身命运的绝望,如同溃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
他像一头受伤的小兽,终于发出了凄厉的呜咽:
“妈,是邵承聿带我骑摩托,我从车上摔了下去,回家前还好好的,第二天醒来就动不了了。”
“我怕他内疚,说是自己摔的.…我替他瞒了!撒谎了!可他呢?他转头就跑去了黑省!他凭什么像没事人一样?!凭什么只有我烂在这里?”
“妈……我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我也想当飞行员,我讨厌他,难怪你不喜欢他。”
贺南祯的哭喊证实了秦今安最不敢想的猜测。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随即被滔于的怒火焚毁殆尽。
“邵承聿!”
秦今安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淬着恨。
前一段婚姻的不幸福让她听到“邵”字就反胃,对大儿子也喜欢不起来,想着反正他也姓邵,邵家也会照顾好他,秦今安也从不看他,只当他不存在。
就是这个她一直不待见的大儿子,把她最心爱的小儿子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不愧是邵敬武的种,同样的薄情!
她目光猛地钉在了站在轮椅旁的时樱身上。
就是这个丫头,是邵承聿派来让她看南祯笑话的?迁怒,毫无道理却又顺理成章。
她攥住时樱的胳膊,指甲险些掐进她的肉里:
“你不准走,把话说清楚了,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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