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
「好了，我不是来和你翻旧帐的。」曾莉主动跳过这个话题，语气轻快了几分，「除了照片的事，我还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程胜顺势转移注意力。
「东方卫视向我发出春晚独唱邀约，指定曲目是《如愿》。」
「你答应了？」
「嗯，已经确认签约了。」
程胜语气带上刻意的失落：「之前说好今年一起在京都跨年的。」
曾莉淡淡回道：「你别装傻，央视内部早就敲定邀请你上春晚主会场，除夕夜全程直播彩排，你根本抽不出空闲。」
「我彩排结束就能赶回去，陪你守岁看春晚。」
「合同流程已经锁死，节目组要求全程待命。」曾莉态度坚定，没有松口。
程胜叹了口气，装出无可奈何的落寞模样：「这么说，今年除夕我要独自过年了。」
「说笑了。」曾莉轻笑一声，「李晓冉、萌萌、大甜甜都在京都，她们陪著你，怎么会孤单。」
「除夕夜，我只想和莉姐你一起过。」程胜语气认真，没有半分玩笑意味。
听筒那头沉默两秒，曾莉明显被打动，声音柔和下来：「我尽量压缩后台收尾流程，争取零点钟声敲响之前赶回公寓陪你。」
「我就知道莉姐最疼我，舍不得我孤身跨年。」
「别再说肉麻的话了，国内已经凌晨三点，我撑不住睡意了。」曾莉语气疲惫。
「早点休息，晚安。」
挂断通话，程胜在路边拦下一辆计程车，报出斯嘉丽半山别墅的地址。
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别墅门口。
斯嘉丽早早守在玄关，见他归来下意识探头看向他身后，眼底满是好奇：「亲爱的，你回来了，怎么没有带你的两位干姐姐一起来？」
起初程胜本打算隐瞒陈虹、徐凡赴美一事，可机场照片流出后，网络传播速度极快，根本瞒不住。
他索性提前给斯嘉丽发了消息报备，只是刻意隐去了自己和二女的特殊关系，只统一口径说是认的干姐姐。
至于斯嘉丽会不会私下脑补，他无暇顾及。
「她们长途飞行十几个小时，身心俱疲。」程胜脱下外套，随手搭在衣架上，从容解释，「我已经给她们安排好了最好的酒店，下午简单逛了逛周边，两人体力透支，早早回房休息了，我明天再带她们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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