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
黄家围子高楼上,黄天榜眯著眼,望见远处的人马变成了黑点,对身边的管家吩咐:「给县尊老爷递个话,就说京里来的钦差,已经打点妥当。今年的损耗」,可以多报两成。」
他自以为得计,却不知自己这点「考验干部」的手段在崇祯眼里,就是小儿科!
江户城,奥书院。
德川家光跪坐在主位,下首是年寄(老中)们。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萨摩藩的快使伏在地上,颤抖著汇报坊津被袭、琉球失守的消息。
「明国————日月旗————水师————」使者语无伦次。
「够了!」家光猛地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他挥手让使者退下。
「明国————这是要做什么?」一位老中喃喃道。
家光没有回答,他沉默良久,眼中闪过鹰隼般的光芒。他心中已有了决断:
这应该不是大明皇帝的本意,定是某个狂妄边将的独走。但,这同样是打击萨摩、立威四海的天赐良机。
「传令。」家光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一,著对马宗氏,即刻遣使赴朝鲜江华岛,转递咨文至北京!质问明国皇帝,为何背信弃义,纵兵行凶!我要他给天下一个交代!」
「二,传令萨摩藩岛津家久:琉球为其辖地,守土有责。著其自筹兵马,克期收复!九州、西国诸藩,需予以协防!」
「三,沿海诸藩,加强戒备。没有我的命令,一兵一卒不得擅启边衅!」
命令一下,老中们面面相觑,随即躬身:「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