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林大佬,不少勾当被抖了出来。
材料写完画押,魏忠贤仔细收好,脸上露了丝笑,和孔胤植交换个眼神。
这时,侧门再开。崇祯皇帝一身常服,缓步走进。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看不出喜怒。
魏忠贤和孔胤植连忙躬身退开。八大总商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崇祯走到主位坐下,拿起魏忠贤呈上的墨迹未干的材料,随意翻看。厅里静得只闻纸张声。
过了许久,他放下材料,目光平静扫过脚下发抖的八人。
“都起来吧。”
崇祯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是喜是怒。他的目光扫过脚下这群刚刚死里逃生的富商,慢慢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往后,淮扬的盐业、钱粮,朕还要倚重各位。”
他停了一下,像是随口问起:“朕听说,淮安、扬州两府的钱庄、当铺、粮行,十成里有七八成,都攥在你们几位,还有别的盐商手里。有没有这回事?”
那八大总商刚站起一半,听到这话,腿肚子又是一软。领头那个徽商总商赶紧弯下腰,声音打着颤:“回……回陛下,臣等……臣等确实经营些微末产业,勉强……勉强糊口罢了……”
“嗯。”崇祯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话头却突然一转,扯到了他们完全没想到的地方。“眼下,北直隶有‘皇庄’,陕西山西有‘秦晋源’,山东有‘鲁圣丰’,湖广有‘八王庄’牵头,都立了钱业总会,设了同业拆借的市场,为的是互通有无,平抑息率。怎么,我江南这财富重地,反倒落在别人后头了?”
他话说得平淡,可落在八人耳朵里,却像打了个炸雷。成立钱业总会?这是要动整个江南银钱往来的根本啊!
“朕看,”崇祯没容他们细想,接着说了下去,“江北,也该有个钱业总会,来主持银钱拆借的大事,免得市面银根一时紧一时松,扰了民生。你们八大总商,根基厚,是不是也该合起股来,再加上两淮盐运使司的本钱,办一个‘盐业总钱庄’,专门打理盐课汇兑、资金周转这些事?你们下去,好好合计一下。”
这已经不是商量,是旨意了。成立这总会和总钱庄,意思再明白不过,皇上是要通过“盐业总钱庄”,把江淮地面的银钱血脉,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没等他们消化这话里的意思,崇祯的目光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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