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越皱越紧。
棱堡的抵抗,比他想的顽强十倍。炮火太猛了,南蛮子到底在那座“一夜城”上架了多少炮?填进去的人命,已经有点数不清了.虽然都是包衣阿哈,但是这个损失还是有点大了。
“大汗,”一个贝勒喘着气指着八里桥方向,“您看!南蛮子顶不住了!他们在从桥上往庄子里调兵!”
黄台吉举起望远镜看去。果然,八里桥那边明军的旗帜似乎少了一些,而且隐约看到有队伍向棱堡移动的迹象。
他心里猛地一跳,一阵狂喜涌上。“果然!卢象升顶不住了!他在拆东墙补西墙!八里桥,空虚了!”
他放下镜子,脸上因为兴奋而泛红。“卢象升啊卢象升,你还是太嫩!防线拉这么长,就是取死之道!”
“扬古利!”他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奴才在!”
“时候到了!带你的人,冲过去!拿下石桥!”
“嗻!”
扬古利翻身上马,抽出雪亮的腰刀,对着身后那些早已等得眼冒绿光的精锐骑兵吼道:“大金的勇士们!跟老子过桥,去通州!银子、女人、粮食,随便抢!”
“嗷吼!”
数百名最精锐的白甲马甲和重甲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水,沉默着,却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直扑那座看似安静的八里石桥!
桥西头那点明军,似乎吓傻了,放了几排稀稀拉拉的箭,掉头就往回跑。
“他们垮了!冲过去!夺桥!”扬古利一马当先,冲上了桥面。
精锐的后金骑兵洪流,紧随其后,涌上狭窄的桥面。
黄台吉在西岸看得真切,拳头紧握,指甲掐进了掌心而不自知。成功了!只要过了桥,通州就在眼前!绝境,就要打破了!
然而,就在扬古利的前锋刚刚踏足东岸土地,大队人马还拥挤在桥上和西岸桥头时.
“咚!咚!咚!”
三声号炮,如同地狱的丧钟,从东岸那些看似平静的土堆、草帘子后面,冲天而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