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地编了个谎言，说电报有字数限制，给一封就行。
妮可听完沉默了一下，犹豫地挑挑选选，拿出最近写的一封给了老伊万。
老伊万接过。
「那我就先告辞了——不用送我，话说你在学校里还好吧？」道别前的拉家常关心。
「嗯，今天只是新生报导，上午还送了朋友去学校，她今年就可以和我一起作伴了，不用担心我哦。」
「那记得保重。」
「您也是。」
老伊万如释重负地走出森之河公寓，回头看了眼三楼的房间，看著盆栽绿植的窗畔，接著从口袋里摸索找出剪好的雪茄，另一只手就找著火柴。
「呼————」
回到车上，眼神有点木然。
其实战争的情况完全不算好，据老伊万的所知部分，被元首寄予厚望的巨人计划情况不佳，不仅是研究上的问题，更重要的是A国的研发进度在B国之前。
他们已经放出来了消息，在国际上进行武力威慑，这让元首恼羞成怒—一没有人知道A国的研究进度为什么会在我们之前，可事实就是如此，再这样下去，A
国会先一步研究出巨人计划的产物。
（注：第六卷禾野去拜访了教授，带著埃米尔的小纸条加上自己的批注）
对此，元首也给CORE局增派了新的任务，甚至是优先级最高的任务。
可惜老伊万手底下已经没有合适的人。
他闭上眼睛，回忆著那份文件上的名字，劳伦斯和莫妮卡，那俩个人没记错的话是禾野的老队员，可惜禾野已经不在，要是他们能配合的话成功率又会高上几层。
哪怕这场行动和送死没什么区别，但为了博得那一线生机，十几个人只能这样。
「」
老伊万叹了口气，决定不再想这件事情，而是拿出一直放在口袋侧的信件，摩挲著略微粗糙的表面。
他斟酌著决定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