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凤面上,含笑道:「琏二奶奶素日最是通晓这些外头的人情往来,你说是不是?」
王熙凤听到提起那冤家忍不住正回味那满当当的销魂滋味,肥靛都紧绷著,猛地听见这一问,心里「咯噔」一下,暗忖:「她素日最是个不惹事的,今儿怎么无端端把我扯进来?莫非……她听见了什么风声?还是说.今日....早上就有些奇怪?」
一念及此,凤姐心头便突突地跳,脸上却只作浑然不觉之态,强笑道:「这话可问住我了。我一个内宅妇人,哪里知道外头大人们应酬不应酬的事?只是我想著……」
她眼珠一转,已有了主意,「既是不知西门大人几时得闲,何不先跟他府上的后眷们通个声气?一则探探大人几时回府,二则也好托她们在大人跟前递个话儿,岂不是事半功倍?」
王夫人听了,连连点头,忙道:「凤丫头这话很是!你们几个平日里常走动的,谁跟西门府上关系好?只管去问问,若能见著西门大人更好,见不著,也得把咱们的意思传到。」她说著,目光焦急地在众人面上逡巡。
众女闻言,不觉都怔住了,彼此交换著眼色一一有的低头理袖只觉得小腹酸酥,有的望向窗外,有的捉紧了汗巾子觉得胸前又湿透了,有的只拿帕子慢慢擦著并无汗渍的额角,竟没一个接话。
便是几个丫鬟都不敢抬头,只敢拿眼神偷瞄!
真真是各怀鬼胎!
厅上霎时静得落针可闻,只听得窗外竹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薛姨妈见这般光景,不觉暗暗留了神,偷偷望向自家女儿,又望向贾政和王夫人,心中叹了口气,若是西门府没那位正妻才好。
倒是探春最为坦荡,只觉得气氛怪异,无人开口。
她愣了愣,本在一旁默然听著,见都是哑巴,扬声道:「既如此,咱们一处去就是了。」
她目光清朗地环顾众人,「只当是寻常拜望,不拘见了谁,先叙些闲话,慢慢再将话头引到正题上去。若有机缘,能说动西门大人的内眷们替咱们在大人跟前递句话,那便更好了一一自家人口里说出来的,总比外头托人转达的情分重些。」
众人都是心中有鬼,听她这一番话,纷纷露出「还是你说得有理有节」的模样,便纷纷点头称是。一时丫鬟们忙扶著手,众女便三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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