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门的丫头也无。原来府上宝玉挨打,真真是塌了天的大祸事,连这僻静院里的素云、碧月,也叫李纨打发去前头帮衬了。大官人心中了然,也不通传,迳自挑帘进了内室。
只见李纨正歪在榻上,她身上只松松罩著一件雪青素缎的直裰,宽袍大袖,分明是姑子清修避暑的样式,偏生叫她这已然被大官人浇灌的逐渐丰腴的身子骨一撑,硬生生穿出了几分风流妖娆来。一盏豆大的孤灯搁在案头,映著她低垂的粉颈。
手里撚著佛珠儿,樱唇微动,念念有词。
只是每随著木鱼「笃」地一响,便是一颤,薄薄的绫衫儿泅出两小团深色的湿漉漉的印子来,紧贴著肌肤,腻腻地贴在心窝处,
猛听得门帘响动,李纨唬了一跳,擡眼望见是大官人,慌忙要起身,可那两团痕迹瞬间更明显起来,招摇著连内里都透了出来。
她登时臊得满脸飞红,手忙脚乱地扯了衣襟去掩。可更提醒了她这几日,哪一回不是这冤家,弄得空空如也?此刻遮掩,倒显得矫情,更添了几分此地无银的羞窘,欲盖弥彰,反倒勾得人心头火起。大官人笑著慢悠悠问道:「怎地连素云碧月也不在跟前伺候?」
李纨强自镇定,声音却带著颤:「宝玉那边……听说打得狠了,人仰马翻的。我瞧著兰儿刚退了烧,睡沉了离不得人,便打发她两个去前头搭把手,应应急。」她说著,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开,不敢与他对视。大官人踱近两步,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她掩在衣襟下的起伏,又问:「兰儿可大安了?」
李纨忙不迭点头:「烧退了,睡得正香沉。」
大官人笑道:「大奶奶这身打扮……倒新鲜得紧。像是哪家庵里的姑子!」
「官人……莫取笑……是、是为了兰儿。请…请痘疹娘娘保平安,须得斋戒清净几日……那住在拢翠庵的妙师父,今儿也过来念了经,还……赠了这经书和几件衣裳……说这样才显得心诚……」她说著,下意识地用手去掩那湿透的胸口,却又觉得徒劳,
大官人轻笑一声:「兰儿睡了,他娘亲……也该安歇了。」
这话像带著电,李纨身子猛地一哆嗦,腿脚都软了半截。哪里还站得住?竟是身不由己,乖乖的软绵绵地就朝旁边的书案上伏趴下去,腰肢塌陷,臀儿微微撅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