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皇甫高也已经安静下来，他有些激动地指著耳朵，那双灰白的眼眸中不知何时溢出了泪水。对于一个长达二十年只能通过真实接触感知外界，且曾真切体会过世界的色彩缤纷、声音悦耳的人来说，这突然在脑海中响起的声音，无疑让他激动到难以自控。
「这是精神力的一种使用手段，相信你们过去也有所了解精神力为何物。
接下来我会教给你们完整的体系，皇甫师伯完全可以用精神力代替视觉、听觉，并且用来发声。」方云华在传达完这句话后，看著激动到抱在一起的两个老男人，心里倒是对其这般表现很是理解。柳烟飞或许不在意这精神力体系对其实力的提升效果，但他却格外在乎这能给皇甫高带来全新的人生。即便现在的生活对皇甫高来说，已经是过去不敢奢求的，可曾经的他是堂堂华山七剑之首，江湖上也是顶呱呱的人物，在背负了华山派的血债熬了二十年之后，却不能尽可能抹平那段时日造成的伤痛，这在方云华看来总归是不完美的。
而当他通过精神传音认真给皇甫高和柳烟飞教学时。
心中也是默默感谢了下牢李。
牢李虽然在感情问题的处理上是一坨翔，但其本人的才能是绝对毋庸置疑的。
如今在经历了陆小凤世界又重新回归楚留香世界之后，方云华发现在这其中他收获最大的绝非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的六部残篇。
而是牢李在他的不断拷打之下，以及受其刻意编出的绿帽流提升法的启示，总结出的这套论及价值完全不输四大神功的精神力体系。
对方的潜力显然是无极限的，越虐他，他越能带来更多的惊喜。
可惜了，就算是方云华这种折磨人的小妖精，后续对牢李也是有几分无计可施，因为能用的手段给其全方位来的太过频繁，以至于对方的阈值被提到了很高的程度。
换言之，牢李已经学会在方云华面前破罐子破摔了。
若是自己再努努力压榨他一波，指不定牢李还能创出一些惊喜的新玩意儿。
甚至方云华毫不怀疑，若是给其先行铺垫相关理论，他自己就能逐渐完善出一个差不多类似于天地交征阴阳大悲赋核心秘术的东西。
而接下来的教学显然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
顺便方云华也让华真真来学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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