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是要定天下了...”
一个顶着光头,却身披铠甲的男子默默低语。
周围人看着江南第一悍将都看穿了本质,没有复和,只是跟着一片难压的唉声叹气。
不比刘仁恭癫狂,钱鏐这边众人还是知道此刻是一步不慎,万劫不复的关键。
这种情况下,谁敢乱说话?
只有钱鏐看着下方众人没有人敢表态,才在万分纠结中,带着满满的不甘心,做出了决定。
“给...长安回信...”
“就说我军愿遵守檄文,但我军不要贸然出击,只在淮南边疆集结,牵制杨行密的同时策应朱温。”
钱鏐的决定虽然可圈可点,属于进退都有话说,但在下方众人耳中,却只有万般无奈,只能随波逐流的无力。
而相对于这些小节度使的各种反应,当檄文传到依然在坚持围攻洛阳的朱温手中,本来已经明面开干的朱温,却十分不以为意。
直到他派出使者四面出使,想要看看各方什么态度,接二连三传回来的消息,才终于让朱温彻底破防。
洛阳城外,朱温的中军大营。
巨大地图高挂,只是原本包围李晔的联军旗帜,此时却一瞬间全部换位,转而包围起了朱温。
而纵观整个地图,朱温居然找不到一个能打的盟友!
以至于最后在中军大营外,把守的银枪卫只能听见朱温一句彻底失态的大呼:
“怎么就剩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