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葛从周看着身边人更加惊疑,心底无奈轻叹一声,也不继续走向黄河,而是转身随意走回大寨:
“此战的关键,还是关中...”
传令兵从葛从周大寨疾驰而出,为了赶时间,传令兵甚至带了两匹快马,就为了沿途不休息,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送达洛阳。
好在泽州距离洛阳并不遥远,传令兵又有两匹快马丝毫不吝惜马力,只是大半天的功夫就冲入洛阳。
而后又只是片刻功夫,传令兵在洛阳换了两匹新快马后,又马不停蹄往泽州赶去。
只是传令兵虽然紧赶慢赶,但等着返回泽州,天色也已经大黑。
大寨外,干守了一天的梁军兵卒陆陆续续的返回大寨。
天色已黑,此时不要说抢渡,就是正经过河,也无异于找死。
而当传令兵带着满脸疲惫返回葛从周大帐,帐内正守着大量军将,一脸恶狠狠的看向传令兵。
就这么一来一回,一天的时间就没了。
一天时间,可能就意味着自己等人全歼河东军的机会彻底消散。
只是不同于军将们苦等一天的焦躁愤怒,最上面的葛从周却脸色平静,用远比之前任何时候的轻松,为自己送着茶水。
“葛帅,梁王军令。”
传令兵有些恐惧的感受大帐内军将们的直视,只敢埋着头将朱温的军令呈给葛从周。
葛从周见状示意了一下身边的控鹤亲卫,军卒上前接过,递到了葛从周手里。
确认军令完整无误,葛从周撕开查看,随后看着其上简短的内容,脸色只有一早预料到的随意。
军令很简单,看得出来写下军令时的朱温也正陷入一片慌忙之中,葛从周一眼看去,不过简单的两行字:
“不得过河。”
“关中有变。”
...
与此同时的洛阳。
东都宫阙的大殿高处。
朱温站在大殿中皱眉望向殿门外,即将彻底落入地平线的最后一点橙黄。
身后不仅站着李振、张全义、甚至处于潼关前线的庞师古和留守汴梁的敬翔也都出现在这里。
庞师古还好,毕竟是个武人,距离又不遥远,只是可怜了敬翔一把老骨头,从汴梁赶过来,只感觉身子骨都要被颠散。
李振贴心侍奉在敬翔左右,送上热茶的同时,还将一份份这几日陆续得来的信息整理好送到面前。
“有劳兴绪。”
兴绪是李振的字,敬翔喝下热茶后看着李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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