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吗？”
感觉要是继续承认的话，说不定秦言之肯定会生气的。顾疏桐只好抬起头，牵强地微笑着道：“我没有这样说碍…”
“可是你的表情就是这样说的。”
“……我只是觉得，到最后肯定会离婚吧。”顾疏桐有些想别开头：“而且……你又那么讨厌我，所以再说不说那件事情，就无所谓了，反正最后也会分开的。”
想起那段时间的无助，到了现在还会觉得有些难受。
“我……那都是因为你一点都不相信我，要是你能够相信我的话，我会那样对你吗？顾疏桐难道你不知道将心比心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为何，秦言之居然格外地纠结这个话题，少见的一次性说了那么多话。
顾疏桐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最后轻声试探性道：“可是……离婚了，你不是就可以和明月在一起了吗？”
至始至终，她也不知道秦言之到底是怎么样想的。
将心比心，她自然是真心对待秦言之的，只是一直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罢了。
秦言之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变。
简直是咬牙切齿，为什么这个女人一点都不知道他的心意呢……
“我说过，既然娶了你，我就不会随随便便离婚的。而且奶奶也不会同意，你就不要再想着离婚了。”
“……”
“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