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话,岑诗瑶不走也得走。
毕竟上次她自以为是的相亲宴会已经让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继承权差点被她爸的私生子给夺走。
于是她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
但在离开前还在装模作样:“阿琼你放心,我回去立马就辞退高伟,以后我保证,绝对没人敢再伤害你了,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温琼没吭声,岑诗瑶只能心有不甘地离开。
她一走,反应过来的秦灿灿立马说:“阿琼,你别听她的,这都是高伟咎由自取,她辞退高伟是他应得的,你可别心软再回来。”
“这杂志社早就成了火坑,你可千万别往坑里跳。”
“我也得再找下家了。”
秦灿灿是真心对她好,温琼感觉心里暖洋洋的:“好,我都听你的。”
不过秦灿灿还得打卡上班,要不然全勤奖都没了,只好跟温琼说了声下班再来。
临走前还对着旁边的霍沉渊挤眉弄眼,意思是要她下午和盘托出。
温琼苦笑,她心里也是一阵乱麻啊。
霍沉渊换了一身意大利手工西装出来,又成了成熟矜贵,克制冷漠的大佬模样。
虽然刚才的浴袍形象也一点都不轻佻就是了。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温琼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霍沉渊,眼睛一亮,连忙点头。
见她好像巴不得他早点离开,霍沉渊心里忽然有些不爽,走了几步后顿住,侧身:“温小姐。”
温琼立马紧张直起腰:“我在。”
霍沉渊见她像是惊弓之鸟,顿了顿才改口。
“之前你说过你通知书出了问题,是没收到还是怎么样,还有你当年报考的是哪所大学,或许我能帮你。”
温琼脑子嗡的一声,睫毛飞快的颤动着,像只濒死的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