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又觉得她不像是在说谎。
“你……”我张了张嘴,想问她到底是谁,却又觉得不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林晚秋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却没有解释,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她说,“你明天找到你祖父留下的东西,就赶紧下山吧,后山不是久留之地。”
我还想再问,她却站起身,指了指里屋的一张小床。“你今晚就睡那里吧,我守着灯。”
说完,她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望着外面的雾气,手里又开始轻轻晃着那串竹风铃。清脆的铃声在屋里回荡,和着煤油灯跳跃的火苗,竟让我生出一种莫名的安心。
我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林晚秋的身份,祖父留下的东西,还有这片荒坟……无数个疑问在脑子里盘旋。翻来覆去间,我想起了祖父临终前的样子。
去年冬天,祖父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已经神志不清了。我守在他床边,他突然抓住我的手,眼神变得很亮,嘴里反复念叨着“廖廓山”“三尺碑”“晚秋”“对不起”。当时我以为他是糊涂了,没当回事,直到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了那张标记着“千年柏下三尺碑”的老地图,还有一本泛黄的日记。
日记里的字迹是祖父年轻时的,很工整。里面记录了他年轻时在廖廓山的经历,提到了一个叫“晚秋”的姑娘,说她像山间的兰草,干净又温柔。日记里还画了一串风铃,和林晚秋手里拿的那串一模一样。只是日记写到民国二十三年的秋天就断了,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我对不起她,若有来生,定要还她。”
当时我还不明白这日记的意思,现在看到林晚秋,才隐约觉得,祖父和她之间,一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而祖父让我找的“欠别人的东西”,恐怕就是欠林晚秋的。
迷迷糊糊间,我听到林晚秋又开始哼起了那首小调。调子还是那么缠绵又哀伤,在寂静的夜里,像一条细细的线,牵着人的心思,往很远的地方飘去。我闭上眼睛,任由这歌声包裹着自己,渐渐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睁开眼,发现煤油灯还亮着,林晚秋却不在门口。那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敲木板,断断续续的,从屋后传来。
我起身下床,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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