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课本里。
那年三月的一个周末,我带着小丢去寥廓山玩,下山的时候路过寥廓路西段的老街区——这里还保留着很多老房子,墙面上爬满了绿藤,和我小时候看到的寥廓路一模一样。小丢在前面跑着,忽然停在一家旧店铺门口,指着里面喊:“妈妈,里面有好多人!”
我走过去一看,只见那家旧店铺里,满是我熟悉的身影——老林书店的林墨坐在书架旁看书,修自行车的王师傅蹲在地上修自行车,卖冰棍的刘阿姨推着冰棍车,大头贴照相馆的赵叔叔举着拍立得,蒸饵丝店的郑爷爷坐在桌旁吃饵丝……他们都笑着朝我挥手,身影虽然透明,却满是暖意。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我惊讶地问。
林墨合上书,笑着说:“我们都是寥廓路的‘守忆鬼’,守着这条路的回忆,也守着你们这些老熟人。”
王师傅放下扳手,说:“我们没走,就是换了种方式陪着寥廓路,看着你们长大,看着你们幸福。”
刘阿姨掀开冰棍车的盖子,说:“以后小丢想吃冰棍了,就来这儿喊我,我给你们‘留’最好吃的绿豆冰棍。”
赵叔叔举起拍立得,“咔嚓”一声,拍了张我和小丢的照片,说:“这张照片你们留着,以后想我们了,就看看。”
郑爷爷挥了挥手,说:“以后吃蒸饵丝,记得替我们多吃一碗,张记的味道,可不能忘了。”
小丢拉着我的手,笑着说:“妈妈,这些叔叔阿姨爷爷奶奶真好,他们不是鬼,是寥廓路的好朋友!”
我蹲下来,摸了摸小丢的头,眼泪差点掉下来——是啊,他们不是吓人的鬼,是守着寥廓路回忆的好朋友,是陪着我长大的老熟人。他们的执念,是对这条路的牵挂;他们的存在,是对过往的守护。
风一吹,樱花花瓣飘进了旧店铺,落在他们身边,像在跟他们打招呼。他们的身影渐渐淡了,却还在笑着挥手,嘴里说着“常回来看看”。
我带着小丢继续往前走,手里拿着赵叔叔拍的照片——照片上,我和小丢站在樱花树下,后面是林墨、王师傅、刘阿姨、赵叔叔、郑爷爷,他们都笑着,背景是现在的寥廓路,也有以前的寥廓路,新旧交织,满是温暖。
小丢问我:“妈妈,他们还会来吗?”
我点点头,指着飘着樱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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