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立在画架上,红裙和白球鞋依然放在椅子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她走到椅子旁,拿起那双白球鞋——鞋码和她的一样,鞋底沾着一点暗红色的颜料,像是干涸的血迹。她又摸了摸红裙子,布料很旧,领口处绣着一个小小的“砚”字。
林砚的心猛地一跳:她的名字就是“砚”,这难道只是巧合?
她在画室里仔细搜寻,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在画架下面的抽屉里,她发现了一本泛黄的日记,封面已经破损,里面的纸页脆得一碰就掉。她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的字迹娟秀,用的是蓝色墨水,有些地方已经晕染开。
“1985年9月12日,今天我终于考上了星澜,带着妈妈织的红裙子和爸爸买的白球鞋。老师说我的画有灵气,让我用西配楼的顶层画室,那里能看到最好的夕阳。”
“1985年10月5日,他说喜欢我画里的光影,还说要和我一起办画展。我把最喜欢的赭石颜料送给了他,他说会永远记住我。”
“1985年11月20日,我的画不见了!那幅《夕阳下的校门》,是我要参加比赛的作品。我问他,他说没见过。可我在他的画室里,看到了我送他的赭石颜料。”
日记写到这里就断了,后面的纸页被撕掉了,只留下一道参差不齐的裂口。林砚握着日记,手指微微发抖。1985年,距离现在正好四十年。那个穿红裙的女画家,难道就是日记的主人?她的名字里也有“砚”字吗?
就在这时,楼外传来了打铃声——是晚自习的铃声,提醒学生该回宿舍了。林砚知道不能再待下去,她把日记揣进怀里,又看了一眼画架上的画,轻轻说了一句“我会帮你找到真相”,然后快步跑下楼梯,从墙角的缺口钻了出去。
回到宿舍时,另外三个室友已经到了。短发的张萌正在整理行李,戴眼镜的李雪在看书,还有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正对着镜子试穿新裙子——那是一条鲜红色的裙子,和林砚身上的、还有西配楼画室里的一模一样。
“嗨,我叫陈曦,舞蹈系的。”马尾女生看到林砚,笑着打招呼,“你这条红裙子真好看,和我的好像啊!”
林砚看着陈曦的红裙子,又想起西配楼里的那条,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敷衍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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