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的，“对不起。”
张起灵顿了顿看向屋顶。
黑瞎子从上面翻下来，落在窗前，“你骂的是我，跟哑巴道什么歉？”
卿卿哇哇哭，“俺不是故意的嘛。”
黑瞎子和张起灵对视一眼，眼中都是无奈，好像挨骂的是她一样。
黑瞎子揉了揉卿卿的脑袋没有回话。
“你们干嘛都帮老头说话，一点都不好。”卿卿哭着拿着果子砸人。
黑瞎子接过一口咬下，还是他的比较甜，大晚上他的眼神比哑巴好使。
张起灵也默默地接住了果子，没说话。
卿卿愤愤的咬了口果子，“俺就是不想去，吴家又不缺俺一个。”
“就想在家里待着怎么了？怎么了！”
卿卿气的掉眼泪，又自己擦掉，“俺就是没错，不认错，有本事就饿死俺！”
卿卿一把扔掉果子，把自己给说生气了。
“诶诶诶，好了好了，你没错，是四爷不好，别委屈自己呀，多熬两天，心疼死他。”黑瞎子塞了个果子进卿卿嘴里。
卿卿摸了摸肚子，饿的很，觉得自己委屈，还是吃了，“老头就是坏！”
“对，他坏！”黑瞎子看卿卿吃完了又给她塞了一个。
两人进行了长达一个小时对陈皮的控诉。
张起灵默默地去厨房拿了几个窝窝头给他们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