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身前是剑拔弩张的十万仙修,可他仿佛只是站在自家的庭院里,看着一群不知死活闯入的蝼蚁。
傅景湛的目光越过千军万马,精准地落在了玄阳真人的脸上,唇边的笑意愈发森然。
“玄阳老狗,本尊还当你缩在九霄宗的龟壳里不敢出来。没想到,你竟有胆子,带着这群废物来本尊的门前叫嚣。”
“你!”玄阳真人气得脸色铁青。
“凭你们?”傅景湛缓缓抬起一只手,仿佛要将眼前十万仙修尽数握于掌心碾碎,“也配与本尊谈条件?”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每一个仙门修士都清楚地感受到了那份深入骨髓的轻蔑。
仙门阵中一阵骚动,无数修士面露怒容,握着剑柄的手都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傅景湛!你休要猖狂!”玄阳真人怒喝,“你强掳清唯,毁他仙途,如今还敢在此大放厥词!清唯乃我仙门栋梁,岂容你这妖魔玷污!”
“玷污?”傅景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低沉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占有欲,“他如今是我傅景湛的道侣,是这魔宫名正言顺的主人。本尊与他如何,轮得到你这手下败将、伪善小人来置喙?”
仙门人群中,沈清辞与墨尘仙君的面色,在这一刻变得惨白。
沈清辞手持问心剑,目光如炬,死死地在城墙之上搜寻。他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心头那股不安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墨尘仙君更是身形一晃,死死地盯着城楼上那个狂傲的魔尊,眼中血丝密布。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清唯的模样。
那人总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月白道袍,身形清瘦,脊背却永远挺得笔直。他的眉眼是上天最精心的杰作,淡漠疏离,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悲悯天人的温柔。
那样的林清唯,是他墨尘曾追逐、仰望、甚至不敢宣之于口的光。
可现在,这道光,被傅景湛宣布归他所有。
“不可能!”墨尘仙君失声喃喃,声音嘶哑,“清唯他……他绝不会自甘堕落!”
“自甘堕落?”傅景湛的听力何其敏锐,他捕捉到了这声低语,眼睛一转,落在了墨尘身上,眼神里满是残忍的快意,“哦?本尊倒是忘了,这里还有一位阿唯的挚友。”
“典礼未曾请你来观礼,本尊真是抱歉。”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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