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的证词,还是从你房中搜出的、那份伪造的嫁祸文书?!”
凌昭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玄阳真人也意识到了不对,厉声问道:“清辞!你究竟查到了什么!”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无边无际的沉痛。
他不再看任何人,而是面向九霄仙门的所有弟子,声音传遍了整座山峦。
“三日前,守尘身故,留下写书为救过他的清玄仙尊证明。”
“是他,受凌昭蒙蔽,伪造了嫁祸林师弟的全部证据。”
“镇魂玉,确为凌昭所盗!他诬陷同门,构陷恩师,其真正的目的,不过是想夺走清唯师弟的一切,取而代之!”
一片哗然。
那些曾经对林清唯口诛笔伐的弟子们,此刻全都呆立当场,脸上写满了荒谬与不可置信。
玄阳真人的身体剧烈地摇晃起来,他猛地扭头,死死盯着身后那个已经面无人色的凌昭,大脑一片空白。
骗局……又是骗局!
他被这个孽障骗了两次!
第一次,他亲手将他最疼爱的弟子打入尘埃,逐出师门。
第二次,他竟要带着整个宗门,去讨伐清唯唯一的生路!
他不是在救徒,他是在被真正的凶手当成一把刀,去杀他仅剩的亲人!
“不……不是的!是沈师叔他……他被魔族蛊惑了!”凌昭惊恐地尖叫起来,做着最后的挣扎。
然而,没有人再信他了。
沈清辞看着眼前这混乱而丑陋的一幕,眼中那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了。
他缓缓抬手,解下了腰间那枚代表着执法堂首座身份的玄铁令牌。
“我沈清辞,执掌执法堂百年,自诩公正严明,明辨是非。”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自嘲。
“可我的剑,却指向了最无辜的人。”
“我的眼,却看不穿最浅显的谎言。”
“我所谓的公正,不过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哐啷一声,那枚象征着无上权力的令牌,被他毫不留恋地扔在了地上。
“自今日起,我沈清辞,辞去九霄仙门执法堂首座之位。”
他转过身,面向山门之外的万里云海,那曾是林清唯被离去的方向。
那个清冷孤傲,即便被千夫所指也未曾弯下脊梁的身影,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海中浮现。
滔天的悔恨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沈清辞的身影,在无数道震惊、复杂的目光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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