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悬殊,让他无能为力。
但他没有放弃,只是固执地摇了摇头。
“你痛。”
傅景湛看到对方眼底那份不加掩饰的担忧,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那份微弱却坚韧的颤抖。
千万年来,傅景湛作为魔君,作为执掌生杀予夺的主宰,从未有人,在他面前如此直白而坚决地,表达过这样的关切。
那些魔将、部下,对他只有敬畏与忠诚;那些仙门修士,对他只有恐惧与憎恨。
痛?
身为魔君,他早已经习惯了无尽的痛楚,无论是肉体上的磨砺,还是灵魂深处的孤寂。
他早已将这份疼痛视为力量的一部分,从不示弱,亦从不表露。
可眼前的少年,却用那双清澈的眼眸,毫无保留地告诉他:
你痛。
傅景湛低头,目光落在林清唯因他按压而微微泛红的指节上。
这种感觉陌生得令他几乎无所适从。
可心脏深处,却有一股暖流,悄无声息地,缓缓淌过。
那是他千百万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温度。
他没有松手,掌心却下意识地收紧,将那冰凉的指尖,牢牢地攥在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