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说什么,两人也是边吃边聊着。
“小舟,你可是离王兰远点。”
听到这话,有些好奇:“我们没接触啊,怎么了?”
陈大壮左右看了看,低声解释:“这王兰克夫,她刚结婚,连洞房夜都没过完,她男人就死了,这些年没人敢和她接触,别看人们平日里都盯着她看,你见有谁真敢上手的。”
云舟还真没听过这事,平日里也没人说,好奇问道:“那她长得也不错,难道就没有一个胆子大的?”
“也有,不过自王兰男人死后,她就一直在那边照顾公公婆婆,她说了,想娶她可以,但要跟她一起给公公婆婆养老送终,这谁还愿意啊,不成冤大头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你放心吧,我们也没接触,而且我也不着急找媳妇,先自由几年再说。”
“对对,自由几年吧,不然看哥哥我,这一天天被管的啊,也就是发工资了有这么一天舒服日子。”
云舟闻言,也是笑了起来。
陈大壮知道说漏嘴了,也是连忙转移话题。
几个街溜子一推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四周看了看。
为首的一个长头发青年,喊道:“来一斤酒,再来碟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