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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需出本金,把钱借出去,竟能得四分利呢。”
“糊涂!”尤清之斥道:“你可知这是违法的勾当?”
王熙凤忙起身,“大嫂嫂,这都是要立了借据的。就是利钱高了些,况且也是那些人心甘情愿要借的。”
尤清之懒得和她说,朝着外头唤道:“银蝶。”
“在呢?”
“你叫人去后头请芸二爷过来,要快!”
“欸,知道了。”
王熙凤问道:“大嫂嫂请他来做甚?”
“你先坐下,等他来了就知道了。”
贾芸正好在家与舅舅卜世仁扯皮。
因这几年贾芸跟着贾琏在金陵办差,说起来也有了正经差事。
虽不能回家,银钱布帛什么没少送回来。
卜世仁见外甥立起来了,又来亲近贾芸娘。
贾芸曾经在他家受了辱,如今回来看见他自然不喜,贾芸娘两边调停不得,正僵持着。
如今见尤夫人传唤他,贾芸趁机从家里跑了。
“夫人,芸二爷到了。”
“叫他进来吧。”
贾芸进屋打了个千,“给两位婶子请安。”
尤清之笑道:“快起来,倪二那事如何了?”
倪二是个泼皮,专放重利债,在赌场吃闲钱,专管打降吃酒。
去年冬天有个赌鬼还不上钱,倪二打了他一顿,他当场就撞死在了赌场。
事情闹大了,倪二便被抓进了牢里。
因倪二从前对贾芸有恩,这几年又时常让女儿照料贾芸母亲。
贾芸回京以后,听说这个消息,还托人去牢里看了倪二。
“我打听了,那人是自己撞死的,倪二身上没背人命官司。
只是重利盘剥的罪是躲不过的了,鞭笞四十,还要被送去挖一年的河道。”
王熙凤捏紧帕子,“这话说得不清不楚的,这倪二到底是个什么人?”
尤清之笑道:“芸儿,你二婶子好奇,你和她仔细说说。”
贾芸便把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又叹道:“倪二有个独生女,坐家招婿的,他一被抓,那女婿就卷了钱跑了。
他女儿只知道一味的哭,后来我替她报了官,人倒是找回来了,钱却已经花了一半多。”
尤清之见王熙凤怔怔地坐在那里,眼睛都发直了。
“银蝶,你把我给五嫂子备的那顶毡帽拿来。”
银蝶果然拿来一顶毡帽,交到贾芸的手上。
“这顶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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